• 我的生活 - [垄间杂草]

    2009-08-25

    一眨眼离上次更新日志已经有三个月了。其实一直很想写点什么,哪怕只是随便写点什么,权当记录生活也好。可有些事情确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就像要打喷嚏又打不出来,仰头张嘴老半天,哈喇子都呛嗓子眼了,愣是没能爽快地喷出来。没办法,一点一点,写到哪算哪。

    先从生活说起吧。离家生活的甜头自不用说,想吃吃想睡睡,连电话都少有,对我这么个没心没肺有时候都自觉二百五的人来说真是惬意无比。可是要自己算着花钱的日子却也实在不好过,也就是半年不到的时间,学会了买菜的时候算算多少钱一公斤,买牛奶要往后排拿新鲜的,打电话算着每天多少分钟才不会超限额。也许有人会说这是成熟了,长大了,学会生活了。可我在心底还是挺怀念从前在国内买东西不看价钱,月底不用结算开支的日子。也许那样子的自己像个孩子有点二百五,可是日子这东西还是简单省心的好。好在自己是个很随性的家伙,有钱多花,没钱就省着点。抠门的时候,吃几顿煮面条拌酱油,觉得委屈自己了就弄点烧鸡加啤酒,边吃喝边心疼自个儿又乱花钱了,顺便感叹生活就是草泥马。日子就这么纠结地过着,不顺心的事儿有,可要说艰苦倒也算不上,好像刚死了国家领导人降半旗似的,不上也不下,就这么中不溜地吊着。说白了,还是自己心里惦记着享乐,可是口袋里的硬通货又达不到这个标准。物质资料无法满足人民大众的需要,矛盾就出现了。瞧瞧,马克思可真是个明白人。

    既然是来这地儿读书的,就说说这学习的事儿吧。首先倒倒苦水,所谓国际学生,说白了就是二等公民,学费比土著贵一倍,享受的服务还低一档,所在的caufield校区里,土著还赶不上五道口的棒子多,恍惚间差点以为澳大利亚第一批殖民者是来自东南亚。教学方面么,比国内大部分本科院校确实要强,可是学习这事基本还是靠个人,老师讲课就像武林高手过招,点到为止,课后有些workshop,tutorial也基本类似黄蓉教杨过打狗棒法,招式告诉你,内功么,还得自己琢磨。反正每天都背包去学校上课,晚上回家温书做题,咋一看挺忙碌。可真要说学的最多的是学期哪一段?答案依然不变,考前俩星期。

    写到这儿自己一琢磨,发现走向不对,越写越悲伤了。不行,不是我风格,得赶紧扭回来。说说开心的事儿吧,认识了不多的朋友,除了祖国同胞外,基本集中在马来和印尼两国,有事儿没事儿扯着半调子英语和他们鸡同鸭讲地聊上几句倒也挺乐,不求他们能明白多少,至少解决了自己的倾诉欲,倒也挺舒畅。家里添置了一套guitar hero的设备,有空的时候弹弹吉它,敲敲架子鼓,假装自己是个rock band成员,不亦乐乎。写到这儿,估计有人该急了:你这混蛋,就没有我了?那哪儿能啊,自然有你,而且顶重要。在一起有半年了,虽然期间大小吵架不少,可是和某人的感情始终挺好,很开心。老毛以前对某人说过,在外面两个人比一个人好。确实,从来澳洲的第一天就深有体会了。每天早上一睁眼,想到还有一个人和自己有着一种联系就觉得挺安心。早晚各一次的电话,已经成了一个习惯,也是一个寄托,一种在异国的日子里尤其珍贵的寄托。有句话说,习惯成自然。挺好的,就一直这么自然下去吧,可不想变。

    最近看到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我一直以为现在的生活是一个开始,可最后我发现这他妈就是我全部的生活”。所以,我现在要去舒舒服服地睡个懒觉,然后明天起床继续纠结下去,晚安。

  • 写在生日之前

    2009-05-11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生日总是个特殊的日子。基督教徒们记着耶稣的生日,所以有了圣诞节。普通人们记着自己的生日,于是有了藉口恣情放纵一把。还有少数目的不纯的人惦记着别人的生日,因为这也许意味着银行卡的密码。总而言之,在漫长的一年里能有一个某种意义上属于自己的特殊日子,终归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记得大概是在我上小学的时候,一群小朋友们都对自己的专属日子十分看重,所以都想着办法要让自己的生日变得更有意义。那时候不像现在,当时互联网还只是个概念,我们对于网络的了解仍停留在“这东西能用来打渔”的程度上。所以在花了几天的课余时间进行了堪称大量的资料查找之后,我绝望地发现,原来能和我生日扯上关系的只有两件事。第一,在1912年的512日,一个叫做南丁格尔的护士出生了。第二,为了纪念这个护士,每年的512日被定为国际护士日。要知道,这对一个沉迷于动画片,怀有强烈的英雄天选情结的孩子是个多么沉重的打击。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说我天生就是当护士的命?而且,还是男护士!于是在和朋友们交流研究成果的那天,我近乎羞愧地告诉他们我的生日是国际护士日后,接受了他们理所当然地嘲笑,然后默默地坐在一旁了解到他们的生日同时也是老舍,白求恩,拿破仑等国内外知名人士的诞辰。正懊丧无比之际,我忽然发现席间有个人和我一样缄默不语。我发誓,我只是出于好奇地问他:你的生日是那天啊?这位兄弟,尽管我记不起他的名字,也想不起他的面孔,但是他的回答却让我牢记至今。他说:229号。这句话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个火把,一下照亮了我的生活。我立刻忘掉了自己失败的生日,转而和他人一起对这个可怜虫进行了惨无人道地嘲弄:229?你的生日太珍贵了,直追世界杯啊,哈哈哈哈……

     之后,随着自己越长越大,对于自己和哪些名人同月同日生也不甚在乎了。只是每年有这么个特定的日子,可以拉上几个好朋友海吃一顿,然后给自己灌一肚子酒再把刚吃下去的给吐出来。记得某本书里曾提到,古罗马人生活糜烂,为了能品尝各种美味,食物都是在嘴里嚼烂了就吐掉,不咽下肚去。我的这种做法,虽然和古罗马人不尽相同,但腹中空空的结果到底是一样的,不经意间却有异曲同工的妙处。

     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十九个生日,一直到第二十个生日,我的生日突然变得隆重起来。所谓隆重,指的是其声隆隆,而且格外沉重——地震了。那天,我在离着震源一千多公里外的某学校操场上闲溜达,自己都忘了生日这档子事。直到第二天,我妈给我发了个短信,我才突然记起。时至今天,马上就要迎来第二十一个生日,上到各大门户网站,发现无一例外都在纪念五月十二日。按理来说自己的生日被这么多人记挂应该是件好事,尽管被记挂的原因完全和自己无关。可是细一看,每个纪念都是祭念,不免又觉得有点感觉不对。所以,胡乱写点东西,算是自个儿纪念一下。

     生日蛋糕刚才吃过,本来想插蜡烛许个愿什么的。后来又一想,插二十一根蜡烛忒麻烦,算了,愿望默默许在心里就好。我明白,还有另一个人也能明白,这就可以了。

     最后,祝我生日快乐。

  • Blog对我来说向来是起一个树洞,或者说垃圾桶的作用。心里有什么想法,统统码成字扔进来,然后就会畅快不少。因此,我也很少让人知道我的blog,毕竟是装满私人事件的垃圾桶,总是不好意思让很多人翻看。可是,纵然如此,也终究逃不出google,baidu和yahoo三位大神的手心。可以说,我这可怜的300不到的点击率里,除去少数自己的访问次数,以及更少数的好友访问次数,大部分都是因为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通过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关键字搜索而误闯进来。不过,既然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那么也无所谓了。因为当私事和本人不能挂钩时,我的廉耻心是不起作用的。不仅如此,我还要谢谢他们给我带来的欢乐。比如以下的这张截图。都是些八杆子打不着的关键字,居然能和我这Blog扯上关系,着实不容易。如果我更加无聊,更加蛋疼一点的话,我甚至能就这些奇怪的搜索想出许多逗乐的故事。另外,我很纯洁,谁来告诉我肉蒲砣是啥......

    追加一张图

    突然发现我的Blog也是很有幽默感的。

  • 流水 - [昨日黄花]

    2009-01-31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零八纪事 - [昨日黄花]

    2008-12-30

    “我想我的脑袋一定是内存做的”,这是我曾经用过的MSN签名。当时清华同学还特疑惑地问,这是啥意思?就是说记得快,忘得也快,脑子里存不住事儿。我向他解释道。之所以这样,得追溯到高中三年级。那个年纪的孩子贪睡,偏偏高三课业繁重,睡眠不足。所以每个高三早自习,我即便不是梦会周公,也是空瞪俩眼,神游太虚。长此以往,我成了班主任的重点盯防对象,常在或梦或醒、亦真亦幻之间脑门上突然就吃了一掌,吓得我猛地一个激灵。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英语老师兼班主任立于身侧:“第一节英语课,你要背不出这篇课文就请家长来学校!”真个是铁令如山,振聋发聩啊。日复一日地在如此重压下,我终于练就了十五分钟内搞定一篇课本的速背绝技。与此同时,也造就了我记得快忘得快的畸形记忆模式。

    所以在读王朔的《看上去很美》时,我无比嫉妒。这老小子的记忆力怎么就这么好,穿开裆裤住托儿所的事情都记得倍儿清楚。我奶奶说我小时候啃过那谁家闺女的脸蛋儿,我怎么就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后来看冯唐的随笔,冯唐说他有八大本小时候写的日记,《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就是翻着日记写出来的。我又无比后悔,怎么就没好好写日记呢。其实,日记,我小时候也是写的,关键是当时抱着应付差事的心理,压根儿没好好写。虽然从前的日记本已经找不着了,但我仍然记得那时的日记是什么样儿的。基本是套用这么一个模板——“今天,我放学回家就写作业,妈妈在厨房里烧菜。我用了XX小时写完了家庭作业,妈妈也烧好了菜。妈妈烧的菜有AAA,BBB,CCC。我吃了很多,妈妈烧的菜真好吃啊!”虽然这些日记充分印证了“民以食为天”这句古话,可这对于我回顾往昔却是没有丝毫参考价值。

    于是我决定,趁着现在还年轻,勉强能记事,赶紧把想得起的给记下来。毕竟还存在那么极微小的可能,我十分幸运地成为或人类社会十分不幸地让我成为了名人。这样,在我垂垂老矣的时候,还能出本自传,赚点版税,为子孙再增加点遗产。也许记日记,写周记太麻烦,难以坚持。那么好歹写个年度回顾吧。

    零八年像一锅东北炖菜。大锅里翻腾着豆腐、白菜、猪肉、粉条,无所不有。尝上一筷子,酸的、甜的、苦的、辣的,百味杂陈。从雪灾到地震,从陈冠希到萨科奇,从五圈运动会到金融危机,简而言之一句话,可劲儿折腾。折腾多了招人烦,前些日子网友就发出了呼声:“2008滚蛋吧,老子受够了!”。这是从国际国内大环境出发,人民群众的呼声。从我个人的小日子看,除了我爸股市里套住的那些钱挺闹心的,基本上零八年我过得还挺舒坦。

    零七年下半段时候,又要毕业实习,又要操心期末考试,又要准备考研,真是把自己当畜生使都觉得时间不够。熬到零八年初,终于是迎来最后清算。一月二十号下午,研究生考试最后一场,我提前半小时就走出考场,迎着冰冷的北风给MJZ发了条短信:“操,这题目就是开卷考也没戏,我这回算是歇菜了。”不过当时的心情与其说是愤怒失落,到不如说是如释重负,不管结果好坏,终于算是磨难到头了。不去想之前一年多的努力是不是喂狗了,也懒得抱怨题目的古怪刁钻。我一心想的就是赶紧回家,回我的床上狠狠打滚,每天早上一碗泡粉一碗猪肺,年三十吃饺子看电视,边嗑瓜子边骂春晚是多么烂俗无聊。于是我利马杀到火车票代购点买下一张第二天的直达卧铺票。

    回到家里自然是很舒心的,不愁吃不缺钱,拿着代币券去超市购物,感觉花得不是自己钱似的,大包小包往回拎东西。可这个冬天却最是难熬,原因只有两个字——冻灾,整个南方在这冬天差点儿没给冻成大冰砣子。高速公路被冻死,外省的亲戚都没能回来过年。屋檐下挂着半尺长的冰楞子,高压电线架生生冻倒了三架,年前一个星期还时不时停电。晚上八点,黑灯瞎火,我蜷在被窝里,捧着杯开水,边哆嗦边想念宿舍的暖气管,恨不得化做我那双晾在上面烘干的臭袜子。

    考研成绩大概是在三月公布的,具体日子不记得了,因为明知自己没戏,所以压根懒得关心。最后结果确实不出我所料,政治和英语的成绩到是很拿得出手,两门专业课可就惨不忍睹了。因此,我颇有阿Q精神地自己安慰自己说:“这专业课考试就是刁难人的,有本事你弄个全国统考试试?猫腻,都是猫腻啊!”。

    考研不成功,工作又难找。索性心一横,牙一咬。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国内不让混了,我滚出国外去还不成么?正赶上当时股市行情又好,我爸听说我要出国,瞅了一眼深沪市大盘,干脆利索蹦出俩字儿,去吧。于是,一趟944直奔中关村图书城,搬回几本《剑桥雅思》来。说到这儿,还是得感谢高中班主任,也亏她高中时候的重点盯防,咱这英语底子打得是结结实实。准备雅思一点不累,每天就学习四小时。其他时间爱干嘛干嘛,看电影,打篮球,吹牛打屁,和nothing踢实况到凌晨三点。就这么过了一个半月,该考试了,我和MJZ两人买了火车票就杀向济南去了。

    年初研究生考试的时侯,每天早上天没亮就爬起来,出校门,711买俩包子,寒风里边啃着边可怜巴巴地拦出租车。和这一比,雅思考试简直是消遣。考点在山东大学,我和MJZ就在离学校不远处找了个商务宾馆住下。房间不大,但整洁舒服,有电视,能上网,楼下小摊子的烤羊肉无比美味。第一天笔试顺风顺水,考完感觉还特好。回去一对题库,发现听力居然错了十个,好在我这人的一大优点就是厚脸皮没心肝,到也没影响心情。实际上,我听力八分,顶多错四个,哼哼,老子一枪托干翻题库。口语考试被安排在了第二天下午,事先准备得充分,面试官是个挺和善的英国老太太,考完就觉得头上顶着了解放区的青天。出了考场和MJZ会和,问他考得怎么样,哥们一脸拧巴地对我说:“废了,赶上一印度考官。”

    考完雅思我俩也没回北京,直接杀去MJZ山东老家休假了。我祖籍也是山东,零壹年的时候,我爸带着一家人回过一次老家。印象最深的就是我爸和他三大爷喝酒,一瓶五十多度的白酒,两根黄瓜,一碟臭虾酱。一口酒就一口黄瓜蘸虾酱,喝得我爸现在提起来还心有余悸。所以这次去MJZ老家玩,我是有喝醉了就扶墙抱树或者烂泥摊地的觉悟的。结果确实不出我所料。那天晚上MJZ请吃烤全羊,在座的还有他姐夫和堂弟,再算上MJZ,三人酒量都比我大。羊烤得慢,得等,可酒是现成的啊。于是一口羊肉还没吃上,就一杯接一杯灌下两瓶啤酒,等到羊肉上来,嘴里都辨不出味儿了,反正边塞肉边灌酒。喝到四五瓶的样子,大家也都酒足饭饱了。哪知MJZ的姐姐又半路杀来,这位姐姐也是个女中豪杰,自己满上给我也满上,杯子一碰道:“弟弟啊,你难得来咱这一趟,多吃多喝啊。”于是稀里糊涂又下去两瓶,利马就高了,比姚明还高。

    回到MJZ家里,我跌跌撞撞直冲卫生间就去了,搂着马桶那真比亲人还亲,哇哇一通猛吐。吐得一脸眼泪鼻涕哈喇子的心里还琢磨:“可惜了,这么一肚子羊肉,还没消化呢,又全给倒出来了。”那晚偏巧赶上停水,辛苦MJZ和他堂弟又跑到别家一桶桶接水来冲马桶了。吐完舒服了,该上床睡觉。MJZ还有个亲弟弟,在外地读书,我睡的就是他的房间。新房子,新被褥,先让我给糟蹋了一遍。不知他弟是否知道,知道了又会做何感想

    四月二十三号知道了雅思成绩,分数比想象中的要高,自己都吃了一惊。当时两个想法。第一、超常发挥了。第二、这可是臭牛逼的资本啊!后来证明的确如此。拍毕业照的时候,一个从未说过话的同年级女生非要和我合影。搂着我右胳膊,贴得严实,幸好我从小就能装大尾巴狼,脸不红,心不跳,面带微笑,积极配合。唯一的遗憾是,这女生光顾自己独乐乐,忘了把照片发给我共乐乐,我于是也就没办法和大家众乐乐了。

    后来的日子,就轻松惬意多了。学校各部门跑了几趟,凑齐了留学资料,统统交给中介,自己乐得做个甩手掌柜。下载了几篇论文,东拼西凑,署上本人大名,毕业论文就杀青了。日子无比悠闲,整个人也懒散下来。记得五月十二号,既是我的生日也是地震那天,我和MJZ正躺在床上睡午觉。MJZ女友一个电话打来,说是地震了,要我俩找空旷地儿躲着去。可我俩住在一楼压根就没震感,于是我没心没肺地说:“管丫的,睡!”又睡了十五分钟,我爸又一个电话打来。他那会儿正在清华学习,告诉我整个清华都疏散了。我俩这才觉着不对劲,翻身下床,穿裤子,套鞋子,撒丫子就往外奔。当然,震源在四川,对北京根本没影响,只有在高楼层才能感觉出摇晃。

    日子再往后晃晃就该毕业了。全院四个班,一二三班都喝高了,打了几架,闹了点儿事。唯独我们四班,喝完回家,各找各妈,没闹事的。对此不知道该是欣慰还是悲哀。平时几个要好的弟兄也聚了一次,在新疆办事处。临近毕业了,有的都已经上班去了,最后也没能凑齐人,想起前三年,一聚会就是十几口子人,吃肉喝酒,回宿舍路上齐声唱郑智化的《游戏人间》,心里难免有点儿不是滋味。七月份,我毕业了,四年的大学生活波澜不兴地画了个句号。没有想象中的抱头痛哭,没有摔热水瓶子。只是平平淡淡,普普通通地结束了,普通得像良乡大学城外那一家家烤串店,像阜成路上那一溜银杏树。最后一天,把钥匙还了楼管大妈,一包一箱,北京西站,直达列车,北京到南昌。

    之后半年,大部分时间在家。期间去湖南、贵州旅游一趟,陪同妖精同学上庐山一趟,为办理出国手续北京上海各跑一趟。在家里的日子简单又单调。晚睡晚起,上午看球赛,下午读书,傍晚散步,晚上看电影。不过也确实是段难得的日子,恐怕以后不会再有这么长这么空闲的日子了,至少在我退休前不会有。趁着这么段金子般难得的日子,看看想看的书,想看的电影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事,且当作是出国之前的一段放松和调整了。

    我生于八八年,零八年正好二十岁。即使现在想来仍存有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还年轻,仿佛十八岁和十九岁应该是一个循环,十八接着十九,十九又接回十八,二十岁是永远的可望而不可及。实际上,只是可望而不愿及罢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一响,灰姑娘的梦醒了。五月十二日的午夜十二点钟声一响,我的少年梦也醒了。少年如梦,如梦少年,不再是少年,便不再入梦,要面对的一切现实起来。零八年里,做了一些决定,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些都将对我的将来产生影响。我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影响,但这是个好的开始。至于接下来的零九年,我希望自己依然能把握自己所能把的,实现自己所想实现的。